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禊湖人

禊湖,少有人知;禊湖,缘源流长;禊湖,我的思念......

 
 
 

日志

 
 

童伴  

2017-06-12 16:43:36|  分类: 故乡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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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市河边,这里是庙桥堍。
        我想起了小时候弄堂里的伙伴,男孩有大孛荠、二官、飞飞、九弟、我和国平。女孩有姚家的八妹,飞飞的妹妹,秦家姐妹、陆家姐妹。
        其实,弄堂里的人多了,只是还有不少比我们大多了去了,我们在家里的时候,他们都外面读书的读书,工作的工作,我们不在一起玩,有的还不认识呢。即使我说的这些小伙伴,真正在一起玩的也不多。例如大孛荠,其实他和二姐同学,比我大好几岁的,我们没在一起玩过,只是觉得他叫“大孛荠”这个名字很滑稽,也就多留心了。倒是他弟弟二官,年龄和我弟弟差不多,他特顽皮,三天两头听见他们家传出来大人打骂和二官哭叫的声音,那多半是他又惹出了什么事了。大孛荠的母亲,还是我的老师,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她教我们语文,后来去了山东,大孛荠的老爸在山东。
       市河里的水清清的。望着那清清的河水,我忽然想到了小时候,也许就是在那个一九五四年吧,大风、大雨、大水,市河里的水暴涨,漫出了河道,漫上了河两边的街路。大人们都去抗灾了,唯有我们小屁孩们光着脚,在街路上淌着水玩,追赶着那些游上岸的小鱼小虾。也许就是这一次我玩疯了,后来才生病了,差点没命了。
        我又想起了小时候,也许比那个风雨年还要早吧,对!应该是五三年,那年,斯大林死了!那天,市河里停泊的轮船突然都鸣响了汽笛,长长的汽笛声中,我忽然发现走在路上的行人都停下不走了,我正在庙桥堍玩呢,对岸顺和春茶馆店里的茶客也都站了起来,小镇不动了,天空似乎凝固了,只有那汽笛声在鸣着,我也莫名其妙地站着,只是我没有低头垂手,我在四周张望......。
        庙桥堍原来有个缸甏店的(缸甏店里住着邵小红同学),缸甏店旁边有一条小巷,庙桥弄里东侧的人家,他们的后门都在这条小巷里。也不知道我们是从什么时候知晓的,反正我们老早就在这几家人家里玩起了捉迷藏,从这家串到那家,从大弄堂穿到小巷里,玩上一天都不累,而一起玩的又都是那些小时候的伙伴,有男孩,有女孩。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玩伴,男孩,都叫他巧官,他比我小,可能比我弟弟还小,矮矮的,胖胖的,说话还有点口吃的,他喜欢跟上我们一起玩,他家就住在那条小巷子里。
        巧官有个姐姐,那年她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走出走进的。记得有一天,我们在玩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问巧官:你知道小孩是从哪里生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个答案呢?我也想听个明白。巧官当然回答不出来,乱说一起。那个大人说了,小孩是从大人的胳肢窝里生出来的!于是,很久以来,我一直也都以为小孩真的是从那里生出来的,只是不知道是怎样生出来的!
        寿生伯伯有个女儿,比我们大,当然不是我们的玩伴。但有一年,她生了一场病,生得时间好长,常常在家里哭啊、叫啊、笑啊、唱啊闹的,夜里闹得比白天还凶。我们家和她们家就隔开一条二三米宽的庙桥弄,趴在我们家楼上的东窗上,那听得、看得可清楚了!那发作起来的声音揭斯底里的,还真叫人心惊胆颤。我还想寿生伯伯会针灸的,怎不给她扎针呢?
        终于有一天,寿生伯伯的家里、门口(弄堂里)来了好多穿道袍的人,锣、钹、鼓的齐鸣,诵经唱经的从早到晚上,从黄昏到清晨,连续搞了几天几夜。寿生伯伯的女儿没声音了,不知是真的给做好了,还是怎么的了,反正以后倒没见她再发过病。我后来回家,见她也成了家,生了个女儿,大概叫菊民吧,一家过得挺好的。说实话,做道场那种架势,我还是这一次、唯一的一次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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