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禊湖人

禊湖,少有人知;禊湖,缘源流长;禊湖,我的思念......

 
 
 

日志

 
 

那年那月(4)(原创)  

2010-02-02 10:21:49|  分类: 风腥血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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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联合前夕

 

9月初,指挥部调我们学校的同学去葑门接替即将撤离的冶金革联的人员,他们大概回西片去了。

葑门驻地在苏渔小学,苏渔小学其时已无一人,空有几排教室、一个操场、还有一个食堂。

我们就宿在苏渔小学,女同学住几间教室,男同学住几间教室,每间里都摆放着几张双层木床,同住在这里的还有市一中的一批同学,老K啦,李峰子啦等等,女同学有储文(储文已于去年因患癌症而去世,真可惜,在城外那会,她还是一个整天不知忧愁的可爱的小女孩),有一段时间苏医附一院的好多医生也住在这里。

我们吃住在一起。食堂掌厨的那人脸上长着一撮毛,我们就叫他“一撮毛”,他常带着他老婆和孩子一起来,后来因为难得我们大家的响应而离去,食堂就改由我们自己掌厨,小贤、陈胖子,好象还有新初一的黄姓同学都当过事务长,小贤同学写过一篇文章记叙那段时光,我把它附在后面吧。

我们驻守葑门的任务是守住葑门,不容对方进入、骚扰我方。我们大部的时间是在城门口站岗,在横街巡逻,那都是排好了时间,大家轮流的。那时候横街上的秩序真的不要太好啊。葑门公社里的,还有公检法的一些同志常来我们驻地,有时侯我们还配合他们一起搞一些打击投机倒把的行动。

8月底、9月初,中央五人小组来苏处理停火以后,各个城门口就都驻有解放军的隔离部队,葑门也不例外。解放军隔离部队也住在苏渔小学。平时,他们上他们的岗,我们上我们的岗,城门口一有动静,我们行动我们的,解放军行动解放军的。

有一回,城门口值勤的同学飞跑回来说,对方有人过来在城门口一带活动,撕我们贴的标语,话音未落,我们几个宿舍的男同学“呼啦啦”向城门口冲去,那边,解放军大约一个排也火速向城门口奔去,很快插在我们和对方人员的中间。

那年元旦,解放军牵来了一头好大的大肥猪,白白的胖胖的,我看足有二百来斤,象一头小牛犊,我们的一个女同学还跳上猪背想骑上去,那猪猛一跳,差点把她给欣了下来,幸被解放军一把从猪背上拉了下来。

驻守葑门的日子,有时又很空,我们有看书的,有打牌的,有侃大山的,我闲着无聊,就把那手榴弹拆着玩。

我先把那手榴弹大卸八块,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拆开来一看,原来就那么简单:一个铁的弹筒,里面是装的一片一片的TNT炸药,一个木柄,一根雷管,还有一个拉发火装置。那雷管就想半截香烟,里边是烈性炸药,最厉害的当数那黄豆大的一颗。我想试试看,就用雷管里的烈性炸药代替手榴弹里的TNT,不知威力大不大。我把一颗手榴弹里的TNT全部倒出来,又把另一颗手榴弹里的雷管剥出来,将那炸药放进空的手榴弹里,然后再组装好,为保险起见,我叫开了其他同学,把手榴弹的环套在手指上再奋力将那手榴弹扔出去,谁知刚扔出去,手榴弹就在我的头顶上炸开了,弹壳炸成了几大块散落在我的身边,还好,我毫发无损,倒把边上的同学吓得不轻。

市一中的李峰子他也研究手榴弹,可他惨了。我也搞不懂,他怎么胆大到这个地步:雷管拆下后,他二个手指夹着那黄豆大的烈性炸药慢慢地凑到那蜡烛灯前想看个究竟,突然,“嘭”的一声,炸药爆炸了,那箍在炸药上的一只小铁圈象绞力棒似的钻进了他的手指,他痛的直叫唤,幸亏我们这个院子里住着有医生。

我还做过地雷。我把买来的手电筒里的小灯泡轻轻的将它的玻璃壳磨破,再从那磨破的小口往里灌炸药,那炸药是从好多的大炮仗里拆出来的,灌好后用医用橡皮胶封好,在小灯炮尾巴上两极的地方缠上电线,同样用橡皮胶封好,一个电发火装置做好了。

我找来了一个棕色的大口瓶,大概有750毫升那么大吧,把那从炮仗里拆出来的炸药装了进去,两头还放了些铁珠,最后,在瓶盖子上钻了个孔,把那发火装置装好了,拧上盖子,一个地雷做好了。

我在操场中央挖了个坑,大约有30公分深,把那瓶子放进去,盖上土,还在上面压了好些大大小小的石块、砖头,那从瓶子里伸出来的电线有好几十米,电线从地上拉到了三十来米远的教室里,我把电线接到了一节电话机上用的特大号干电池上,回头看看操场上没人了,再把电线接通,只听的闷闷的一声“轰”,脚底下也有点微震的感觉,屋顶上随着响起了“撒拉撒拉”的声响,人们都从屋子里奔出来,大门口也拥进了不少来看究竟的人,直至知道是我在搞这个鬼时才陆续散去,有一位医生过来对我说:“好吓人!那么大的一块石头落在我们门口。”他用手比划着。

中央的五人小组是八月底来苏州的,那时打娄门还没过几天,就是这几天后,在五人小组主持下,苏州二派宣布停火了,以后大规模的武斗基本上是没有了,但冲突还是不少。9月份发生在南门人民桥的那场冲突可算是有些规模的了。那天,有同学来讲,南门正在冲突,南门告急!可指挥部告知我们:原地待命,守好葑门,防止对方乘隙进攻。我们没出去,但有几个人去南门看了,经隔离部队力阻,南门冲突不久就平息了。

时光进入到十月份了,经过中央五人小组及驻军的努力,终于苏州两派停火又迈出了一步:二派分别拆除所有工事,开通城门,允许人员流通。

开通城门那一天,我们都去城门口看了,我们密切注视着从城门口进出的每一个人,查看有没有混在其中伺机捣乱的人。我们身穿深灰色的“联匪服”,神情严肃,冷冷地看着从那头过来的每一个人。突然,几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那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么?不是我们革联留在城里的同学么?初见到这些同学,心里的感受别提多复杂。几个月的武斗,几个月的封锁隔离,我们象是才从战场上下来,一脸的冷膜、肃然,只是机械的向这些同学点头致意,及至回到宿区,大家又感觉心里仿佛缺少些什么,其实,我们都希望那些同学多来看我们,大家诉一诉那离别后的思念、那离别的感受。

城门开通了,当然也方便了我们,家住城里的同学也会找机会回家看看;有时又会闯到城里去散发宣传品;有时需要到西片办事的干脆从城里走,那可近多了,可这些举动在当时都是十分危险的,都有被对方抓去的可能。事实上我们确实有好几个同学被抓过,于是,解放军又成了我们的坚强后盾,通过隔离部队,通过亲人好友,总算被解救了出来。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几个同学进城散发宣传品,在凤凰街北头被几个尾随已久的对方人员围住了,报纸被抢去了,还挨了打。

那年的冬天到了,五人小组、还有驻军部队、苏革会,还有联络站,开展了一系列活动,要求苏州二派要进一步落实停火的指示,尽快收缴各方武器。距离收缴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们几个同学决定将手榴弹炸掉它几个再上缴。说实话,空有着这几箱子的手榴弹,倒从未用过它。于是有一天,天气晴朗,也不冷,我们每人带了几颗手榴弹,出横街一直往东走,到前面看见一片田,田里长着枯黄的草,周围无人,附近还有一条渠道正好可作掩体。于是,我们选中了这里,将手榴弹拿了出来,拧开了盖子,拉出了弦线,把弦线一拉,往着那片“荒田”里就扔,“轰”、“轰”,一颗颗手榴弹爆炸了,那田里腾起了一个个冲天的泥柱子,我们好开心啊,却不曾想,爆炸声中远处有几个人大声地喊着什么,边朝我们奔过来,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手榴弹也不扔了,就等着他们过来。那几个农民跑到我们面前,一脸愤怒:“你们在干什么?阿知道这是茭白塘?全被你们炸坏了!走!跟我们上公社去!”这时我们才知道闯祸了,这哪是什么荒田,原来是这里农民赖以生计的茭白塘!到了公社,公社那几个人都熟悉的,他们大致了解了一下,知道我们也是无意而为之,于是双方打了个招呼,我们也向他们深陪了个不是,事情就这样了结了,我们的实弹演练也就结束了,几天后,我们把所有的枪支弹药全部交给了驻地的解放军。

几个月后,当我们实现了大联合,回到了母校,有一天,在学校西花园突然响起了手榴弹的爆炸声,怎么回事?后来一查才知道,原来当初我们上交武器时,小朱同学偷偷地藏起了二枚手榴弹,现在他看看没事,自己销毁了这二颗手榴弹。

那年冬天,苏州二派、江苏二派代表都在北京谈判大联合,周总理亲自主持,大联合的风暴在大江南北刮起了,同学们也在热烈的讨论着怎样紧跟党中央的战略部署,搞好大联合。我们向我校的另一派发出了邀请,请他们派员来城外商谈大联合的事,不几天,他们也反过来向我们发出邀请,要我们派人进城去谈,如此请来请去,却一直深入不下去。我们中心组开会商量这个问题,认为总要打开这个局面,总得有一方主动些才能破这个冰。我们决定就我们派人进去,以表示我们的诚意。我说,就我去吧,我是个头么。决定一出,同学们反应很大,绝大多数表示支持,但也有同学表示担心,这对我鼓舞很大。

我进城了,同学们给我安排了初一的小钱同学随我一起进去,目的是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我们沿着十全街往里走,我在前,小钱在我后,我们相隔大概有50米距离。学校到了,学校门口两侧的墙上依稀还有大幅标语的痕迹:“活捉XXX,枪毙XXX”那上面赫然是我的名字。我没作停留,径直走进学校对面卢家花园内的红楼里,那是我们约好见面的地方,小钱同学就站在卢家花园门口,了望着周围的动静。在红楼二楼大概是原来校长住的那间里,我和对方的头S君进行了长谈,双方愿意大联合的愿望都表达了,有了初步的共识。那天的见面就这样结束了,于是我和小钱同学离开了红楼,原路返回到了葑门的驻地,苏渔小学内同学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解放军也在等着,见我们平安地回来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我们的这次进城谈判,得到了市革会、驻军首长的肯定,我们学校因此也成了苏州二派进城大联合的突破口。当进入68年2月份的时候,全市的大联合进入到关键的时候,要大联合,首先必须得进城,谁先进去呢,城里的愿让我们进去吗?得有一个突破口,市里、解放军看中了我们,而同学们也意气高涨,愿当这个开路先锋,在连续开了几次中心组会议及驻守城外的全体同学会议,我们决定进城!

进城那天,我们打着大旗,排着整齐的队伍,从十全街雄纠纠走进东小桥弄,回到了学校,我们在西花园南边那一排房子里安顿了下来。

刚回来那阵子,气氛好紧张,尽管我校的那方同学没有什么动作,可我们的周围还是对方的势力啊,我们的感觉就象是处在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随时有被吞没的危险,我们安排了日夜站岗,6307部队的解放军也日夜巡逻。

回来后的没几天,苏城的哪个地方又发生了二派的冲突,而且冲突得很厉害,这次冲突也冲击着我们,危险在加剧,到了晚上,我们谁也不敢睡着,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有同学向我提出,我们撤出去吧!是留是撤,确实费思量,关键时刻,解放军给了我们力量,迟浩田首长指示:“附中的小将是好样的!一定要保护小将的安全!”部队专门派员来到学校给我们打气,并且增加了在我们周边的巡逻力量。我们终于坚持了下来,我们开创了我们学校,不!开创了苏州市大联合的新局面,我们作出了我们的贡献!

 

附:小贤原创:

梦回娄葑

 

今年的酷暑真难熬,入秋后又遭秋老虎折磨。久开空调嫌机声轰鸣吵闹,开窗通风更觉沿街汽车行人喧嚣。年过半百的我常常难以入眠,不得已吞服安眠药。终于缓缓入梦……只见自己身披超人服插翅穿越时空隧道。一路上相逢怪兽、奥特曼、蓝精灵、黑猫警长等卡通熟人。我越陷越深,眼看黑云压城城欲摧,长长的队伍,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巧遇一群十几岁的中学生拉住我。突然我的双翅没了,和他们一样穿着单衣背着书包,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默默地往南走。出师院的南校门,经百步街,过砖桥,沿十全街出葑门。然后穿过几条小巷到达苏渔小学休息。在那里遇到几位火烧苏医的幸存者,为我们讲述了惊心动魄的8.2苏医大火。8月2日他们住的“丁”字楼突然被包围了,汽油加燃烧弹使朝西的“一”字楼完全被火海吞没。他们经过二楼天桥到达朝北的竖楼突围。趁天黑经南园到葑门得以脱险。大部分苏医同志撤到金鸡湖畔的团结大队。而他们的四位同学却倒在楼中再也没出来。

离开苏渔小学沿相门河东岸往北走,我们来到纺院。大家又累又困,便和衣在教室大楼的课桌上躺下。因闷热与蚊咬而难眠,只得一口气爬上五楼。那里楼高风大无蚊,趴在桌面上一觉睡到大天亮。忽然听到紧急集合的哨音,于是赶去列队报数,就像平时军训一样。随后点名分工,我被分在宣传组,归YSH哥领导,主要是出版油印小报《战地黄花》。我的任务是采编新闻,曾到葑红走访一位男青年,他泣不成声地讲述妻子进城卖菜,在仓街处中弹身亡的经过。诸如此类,几乎每天完成一稿。写着写着老是夹着自己的观点与评论。分不清是记叙文还是论述文。只见YSH哥皱着眉头边改边说“你怎么写得都像社论似的?”这幽默的警句常在我耳边回响。LJ姐一手好字负责刻蜡纸。然后大家一起油印散发。有的稿子还在纺院广播站播出,由师院的TLZ主播,她那标准的普通话、柔美的音色真让人羡慕,更佩服的是她把我原文中引用的当地老百姓的方言巧妙地处理好了。当然是负责保卫的同学更辛苦、更危险。其中还有铿锵玫瑰。此时的相门河失去了往年的热闹,有谁还敢冒着枪林弹雨下河游泳呢?

没过几天我想回家看看。口袋里仅有离家时父母给的十元钱,化五元钱为父亲买了条当时最时髦的牡丹烟,还为弟妹买了云片糕。那时苏城十个城门只有葑门可以通行。正准备8月10日经葑门回家。没想到8.9葑门孵坊一场大火封锁了最后的通道,使我有家不能回,而且杳无音信。幸好不久在苏嘉铁路废墟上我遇到前来探望的R姐的父母,我托他们捎去一封家信。那是用双色圆珠笔写的两张信纸,主要是宣传观点,用红笔引用了八段最高指示,每段后是蓝笔写的相应的观点。结尾是“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就在前头。”R姐与我同年,因为是“大月生”所以比我高一级。她爱动脑子,她把不同观点的油印纸分类装订成册,常常目不转睛地翻阅分析。

秋天我们搬到葑门住在苏渔小学。由CQY担任事务长,负责大伙的一日三餐。后来他另有新任务,有我接任。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每人每日三毛钱的伙食费只能吃一个菜,常常是肉丝烧豆腐每人一小钵。米和油盐葑门街上可以买到,可是我们烧的原煤附近没有。眼看着一天天变矮的煤堆,我有点发愁,可不能断炊挨饿呀。不知是谁的鬼点子,我们几个推着大板车带上铁铲赶往长风技校。技校就在纺院对面,我们轻车熟路找到露天煤场就铲了一满车,然后大摇大摆地经过门卫,对他们说我们是纺院的。门卫看我们有点眼熟,便放行。出校门后我们一路快跑沿小路直奔葑门。就这样利用当时落后的通讯条件意外获得了急需的燃料。事后虽然被纺院人察觉,却宽容地原谅了我们。

转眼间到了初冬,煤又快用完了。这回可不能重蹈覆辙了,下决心自力更生到枫桥煤库去买。因为城里不能通行,必须经水路绕道环城大运河。这是一项很艰巨的任务。MQ、YSH、LP、XX等自告奋勇,而摇船最内行的TY因双手长满冻疮而没去。天刚蒙蒙亮我们摇着借来的木船出发了。先是经觅渡桥往吴江方向行,直到油库才拐弯。经过胥门时MQ发现岸边有条小黑狗,便上岸去逗它。没想到一见如故,小黑狗摆摆尾巴跟着MQ来到船上。小黑好象与大家都有缘分,一点不认生,任凭抚摩不叫唤。不一会儿它就在船仓里自由玩耍。我仔细观察,发现它时而把嘴伸进桅杆孔,时而又缩回去。这样来回几次后,不料一次用力过猛,把整个头伸进去了。脖子被卡在直径不到十厘米的桅杆孔中,它晃着脑袋发出求救的尖叫。大家忙着紧急救援,使劲帮它仰起头再拍它的嘴才得以解脱。到石路后我上岸办理购煤手续。在鸭蛋桥邮电大楼交费。然后跑到上津桥的农校与大家会合同吃午饭。船摇到枫桥煤库准备装船时才发现没有换提货单。我只得再跑步返回石路。幸亏好心的煤库同志答应帮我们先装船。大约下午三点离开枫桥。不料起风了,加上摇船技术不熟练,前进速度很慢,有时甚至在河中打转。终于在夜幕降临后摇到葑门外。这时我们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LP、XX……”的呼喊声。原来同学们担心地沿河迎上来了。整整十几个小时颠簸,能平安满载而归多不容易啊,想起来还真有点后怕。高兴的是添了小黑,它很乖,常常给大家带来欢乐。它更听MQ的话,MQ也视它为宝。几个月后小黑长大了。不知道是怎么被煮成狗肉的,反正改善伙食人人有份。只怪年少嘴谗,真对不起小黑和它的主人。

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封闭的城门终于打开了。我们兴高采烈地回到母校,不同观点的同学求同存异握手言和了。我们彻夜未眠书写大联合的喜报,然后敲锣打鼓上街把喜报贴到市中心的察院场最显眼处。由于过度的疲劳加兴奋,S头不慎从梯子上摔下来,还好没受伤。

后来我们乘上时空隧道的返回特快列车,只见广阔天地的一道道风景在窗外掠过,又见改革开放的大潮汹涌澎湃。突然刺眼的强光照得我一片模糊。梦醒时分发觉俱往矣,是非功过自有哲人评说。历史的长河滚滚流去,但愿带走一切怨恨与误解,留下一片真情直到永远。(小贝)注:科幻习作,情节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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